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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内蒙古“微笑杀手”--赵志红
  • 作者:明飞 | 来源:来源网络 | 浏览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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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赵志红
    别    名
    微笑杀手、杀人狂魔
    国    籍
    中华人民共和国
    民    族
    汉族
    出生地
    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
    出生日期
    1972年
    性    别









    赵志红,男,1972年生,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永兴村人,被外界称为“微笑杀手”、“杀人狂魔”。1996年04月~2005年07月,赵志红在呼和浩特、乌兰察布两地作案二十余起,多名女性惨遭强奸杀害,受害者中年龄最幼者仅12岁。 
    2005年,被称为“杀人恶魔”的内蒙古系列强奸杀人案凶手赵志红落网。其落网后交代的第一起罪行是“4·9”女尸案   。
    2015年04月30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赵志红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盗窃上诉一案进行了公开宣判,驳回赵志红的上诉,维持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01月26日作出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人物经历

    早年经历

    赵志红是家中老二,家里有大哥和小妹。赵志红自1996年以来,最先跟随父亲,随后自己单干,在工地卖苦力或者做些基础简单的技术活儿,也曾偶尔带领一些同乡承包工地上的木工活计。
    他先后在乌兰察布、呼和浩特、包头、鄂尔多斯乌海和宁夏石嘴山等地打零工。“但是,离婚以后,我就把它变卖了。除了每个月给前妻和我们的女儿生活抚养费以及我个人的基本生存消费,剩下所有的钱,我都拿去玩女人了。”
    赵志红爱看书,《知音》、《读者》、《婚姻与家庭》,无所不看。“但人家也没别的毛病,还和我生了小孩,所以我自打一开始作案,就觉得很对不起她,总想让她提出离婚,这样我心里好受些。”

    犯罪经历

    1996年04月~2005年07月,赵志红在呼和浩特乌兰察布两地往复流窜、大肆作案,10年间盗窃两起,抢劫、强奸、杀害女性27起,其中6起强奸后杀人未遂,有11名女性惨遭其强奸杀害,最年幼者仅12岁。
    公安部画像专家为他总结的“弯眉、三角眼、小嘴”的面部特征,十分传神。巧舌如簧,是他的最大资本,也是他在作恶时比匕首、电话线还要锐利的武器:正是一次次的谎言,让他得以敲开独自在家12岁小姑娘的房门,并讨来一杯温暖的茶水,诱骗两名大学女生、一位国家干部在旷野或深夜、自觉自愿地上了他的“ 黑车”,在和园长女友张丽“谈婚论嫁”的同时又与乌兰察布分园19岁的幼教霞飞“坠入情网”,还和两名学生家长“暗结连理”长期姘居。 [1] 

    偿命申请

    2006年12月05日,赵志红在看守所内做了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他在一张厚厚的卫生纸上写了一份特殊的申请——“偿命申请”。他希望通过这份申请,让检察院重视起其所为的“4·9”女尸案。申请全文如下:
    尊敬的高级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您们好:
    我是“2·25”系列杀人案罪犯赵志红,我于2006年11月28日已开庭审理完毕。其中有1996年04月发生在呼市一毛家属院公厕杀人案,不知何故,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只字未提!因此案确实是我所为,且被害人确已死亡!
    我在被捕之后,经政府教育,在生命尽头找回了做人的良知,复苏了人性!本着“自己做事、自己负责”的态度!积极配合政府彻查自己的罪行!现特向贵院申请派专人重新落实、彻查此案!还死者以公道!还冤者以清白!还法律以公正!还世人以明白!让我没有遗憾地面对自己的生命结局!
    综上所诉,希望此事能得到贵院领导的关注,并给予批准和大力支持!
    特此申请谢谢!
    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二中队十四号罪犯赵志红2006年12月05日

    案件审理

    案件调查

    2005年,内蒙古系列强奸杀人案凶手赵志红落网,其本人交代,自己才是1996年“4.9”女尸案的“真凶”,而非已被执行死刑的呼格吉勒图。由于牵扯到“呼格案”,赵志红在一审被判死刑后,始终未开庭二审。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赵志红曾写下“偿命申请”,愿意为该案负责。
    赵志红被抓那年,其母亲刘爱女从公安局的警察那里知道了儿子强奸杀人犯了罪,从此,在她的眼里儿子赵志红“就是个坏人”。刘爱女曾对法晚记者说,如果案子错了,愿意向两受害人父母道歉。2014年12月15日,当获知呼格吉勒图被改判无罪的消息后,刘爱女通过电话,向呼格的母亲表达了歉意,说了声“对不起”。 [4] 
    2014年12月15日,在呼格吉勒图被内蒙古高院宣布为“无罪”后,内蒙古人民检察院官方微博16日发布消息称,该案另一“主角”赵志红被呼和浩特检察院依法追加起诉,呼和浩特市中院将择期开庭审理。消息指,12月16日上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经对1996年“4.9”案进行审查,指控赵志红构成故意杀人罪、强奸罪。 [5] 

    一审开庭

    2006年11月28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赵志红案进行一审。据参与此案开庭的一位司法干部回忆:公诉机关当庭对赵志红招认的10起(同一作案现场相邻时间并案处理)强奸杀人案中的9起提起公诉,唯独漏掉“4·9”杀人案。赵志红当场便指出这个问题:“我做的第一起案子就是厕所女尸案,检察院怎么不公诉,审理中为何也没有人提呢?”当时庭审现场很尴尬:哪有被告人自己主动揽罪责的?现场多名法警维持秩序,并且在审判长的提示下,阻止赵志红继续就此事讲更多细节。之后该案继续开庭,赵志红当庭被宣判死刑,等待省高院二审。
    “大家都在准备对赵志红执行死刑的时候,突然程序戛然而止了,二审也停止了开庭……后来才听说:中央领导的批示传达到了内蒙古,批示要求对‘4·9’女尸案要重新复查。”之后,二审没有开庭,赵志红也被押回看守所。 [2]  此前,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新闻发言人李生晨已表示,赵志红是不是“4.9”女尸案的真凶,需要通过赵志红案件的审理依法确认。 [4] 
    2015年1月4日晚,呼格吉勒图的母亲尚爱云向法晚记者表示,不管真凶是不是赵志红,呼格吉勒图没有杀人是事实,虽然儿子的再审判决结果早就出来,法院也送达了国家赔偿相关的决定书,但她和老伴依然想旁听这次法院审理赵志红案。“我们就是想亲耳听听,对于这起案子,赵志红在法庭上会说些什么。”尚爱云说。
    2015年1月5日,赵志红案在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其中在当天下午,该院不公开审理赵志红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罪一案。 [1]  [6] 
    2015年1月7日,经过三天庭审,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审理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赵志红抢劫、盗窃案告一段落。
    2015年2月26日,一审法院认为,赵志红始终供认该起事实,且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鉴定意见、指认现场录像等证据在案佐证,供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但是,赵志红故意杀死被害人后奸尸,构成故意杀人罪,不构成强奸罪。当天上午9时15分许,呼格吉勒图父母、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社会各界人员和媒体记者共80余人旁听了宣判。宣判后,赵志红当庭表示考虑后决定是否上诉。 [7] 
    2015年2月9日9时30分在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二法庭公开宣判被告人赵志红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盗窃一案。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赵志红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盗窃一案进行公开宣判。法院以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盗窃罪并罚,对赵志红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3000元,同时判决赵志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02768元。 [1]  [4]  [8-9] 

    二审开庭

    2015年4月14、15日,“呼格吉勒图案”真凶赵志红二审结束,法庭未当庭宣判 [10]  。
    2015年4月30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赵志红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盗窃上诉一案进行了公开宣判,驳回赵志红的上诉,维持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 [3]  法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法官接纳其中一起控罪属未遂犯罪,但对赵志红提出有自首、立功情节等辩解不予采纳,维持一审裁决。
    命案背后

    1996年4月9日,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的某个公共厕所内,一年轻女子遭到强奸并被杀害。

    最先发现尸体的呼格吉勒图,被警方认为有作案嫌疑并实施拘捕。

    1996年4月20日,《呼和浩特晚报》报道了“4·9女尸案”,报道称凶手为呼格吉勒图,在事发后62天他被判处死刑并立即执行。

    2005年10月23日,赵志红因涉嫌“2·25系列强奸、抢劫、杀人案”而被捕。

    在交代曾经犯罪记录的过程时,赵志红曾先后四次向警方供述1996年在呼市毛纺大院厕所内奸杀一名受害妇女,即呼和浩特“4·9”女尸案的详细经过。

    最后证实,赵志红才是该起案件的真正凶手。

    尽管真凶落网了,但是9年前冤死的呼格吉勒图,却永远的停留在了他18岁那年的夏天。

    呼格吉勒图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这样一场意外而死去。

    那时候他刚满18岁,在卷烟厂工作一年多,和他同一天进卷烟厂的是他的好朋友闫峰。

    他们在卷烟厂的工作是两班倒,早班是7点到下午15点半,晚班是15点半到24点。

    1996年4月9日那天,呼格吉勒图和闫峰都是晚班,吃完晚饭大约是晚上8点多了,呼格吉勒图突然想起来自己忘带家里的钥匙了,于是就决定回家拿。

    回家的路上会路过一个老式的公共厕所,他快靠近公厕的时候,就听到里边传来女人的呼救声。

    呼格吉勒图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警惕心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返回了卷烟厂,打算叫上闫峰一起去看个究竟。

    到了公厕门口,他俩先是向里边呼喊,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们拿着打火机在女厕门外探头一看,便看到了一具下身赤裸的女尸。

    呼格吉勒图立刻决定要去报案,但是被闫峰阻止,害怕被警察认为是凶手抓起来,但是正义和善良却让呼格吉勒图觉得不能这么做,最终两个人来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报完案,两个人就回到了卷烟厂。

    当晚10点左右,警方带走了呼格吉勒图和闫峰并分开审讯,作为第一个见到尸体的人,有重大的犯罪嫌疑。

    凌晨2点多,闫峰被放回了家,后来警方又找他录了几份笔录,可呼格吉勒图却再也没有出来过。

    再后来,闫峰就得知了呼格吉勒图是本案真凶的消息。

    六月的呼和浩特还没有真正进入夏天,春寒料峭,只穿着一身单衣的呼格吉勒图在法庭上被宣判了死刑。

    他没有反抗,只是哭着和父母说了最后一句话:我很冷,身上的绳子很紧。

    呼格吉勒图的父母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杀人凶手,可是面对“证据确凿”的口供,他们也无可奈何。

    看着儿子身形单薄,悲伤的父母想给儿子在去行刑的路上添一件衣服,然而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没能实现。

    呼格吉勒图死了,他留给人们的只有一份供词,这份供词是当地警方“不让他上厕所、吃饭、睡觉,骗他说那个女孩还没死,只要他招供就会放他回家”换来的。

     “4 月 9 日,我上班后便溜出了厂门……我趁天色昏暗,便溜进了公共女厕所挨门的第一个蹲坑,假装大便,实际上是企图强奸进厕的女人,8 点半左右,见一个女的走了进来 ....... ” 

    原本这一切都不会再被人提起,呼格吉勒图也将永远背负着强奸杀人的罪名深埋在地下,直到赵志红的落网,事情的真相才渐渐浮现在人们眼前。

    而在赵志红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更残忍、更血腥的连环杀人案。

    不跟人争,几乎是做到与世无争。凡是认识我的人从来不跟他们吵、闹、打,这些事情根本不会在我这儿发生,如果是他们发脾气的时候,我有时候还会说一句好听点的话去逗他,尽量让别人开心。

    但是我在作案的时候完全是两副面孔,也就是说魔鬼有多可怕,我就有多可怕,那个时候意识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了,换句话说就是长期积累的压抑那一种愤怒,一下子都爆发出来了,所以控制不了。

    ——赵志红

    赵志红被人们称为是“微笑杀手”,不是因为他的相貌有多么出尘绝艳,朝人微微一笑就会被杀死,而是因为他总是微微笑着,给人一副很好相处的感觉。

    可就是在这样一副老好人的皮囊下,他却是一个抢劫、强奸、杀害了27名女性的凶手。

    赵志红1972年出生于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永兴镇永兴村,1995年年底风风光光的娶了一个城里的媳妇儿,随后夫妻二人来到了呼和浩特打工谋生。

    然而从农村来到城市,赵志红过得并不好。

    本身他就是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而且他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术,在大城市里很难站住脚。

    结婚后赵志红过的就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生活了,一家人的生活压力一下子就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时常会觉得喘不过气来,但他却不会和任何人分享这份苦闷。

    没过多久,因为嫌弃媳妇儿是个文盲,于是故意让她知道自己和隔壁女主人偷情的事情,成功离婚了。

    虽然赵志红有兄长,但和他们也不曾交心的谈过话,可以说,赵志红没有任何可以交心的朋友,他的社交圈很窄,从小就喜欢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封闭的环境使得赵志红缓解生活不如意的唯一方式,就是出去找女人,他把钱都花在了女人身上,只有这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活得体面了一些。

    当身上没有钱的时候,赵志红很容易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一开始只是小偷小摸,次数多了,渐渐的胆子就变得大了起来,直到后来开始强奸、杀人,也不过隔了短短的几个月。

    “还记得第一次强奸、杀人是在什么时候吗?”

    “是在1996年4月,对性的渴望导致我走上了强奸、杀人的第一步。这一次作案,可以说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使我从一个好人彻底变成了一个坏人。这以后,我开始对自己放纵。”

    1996年4月9日那一天,不论对赵志红来说,还是呼格吉勒图来说,都是人生列车开始转向的一天。

    那天赵志红路过呼和浩特卷烟厂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碰巧看到路边有个公厕,就立马跑进去方便。

    突然,赵志红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初步判断应该是个年轻的女性,一股邪火噌得蹿了上来,赵志红无法控制自己,径直冲向了女厕所。

    走进厕所的这名女性叫杨焕枝,当时她刚借口要上厕所从呼和浩特市锡林南路千里香饭店离开,没想到,恶魔就在隔壁。

    赵志红强奸了她并将她杀死,之前回家取钥匙的呼格吉勒图听到的女人呼救声,就是当时被胁迫的杨焕枝发出的。

    确认杨焕枝死了之后,赵志红匆忙离开了现场,没过一会儿,呼格吉勒图就和闫峰一起发现了杨焕枝的尸体。

    第一次强奸杀人的快感使得赵志红无法自拔,很快赵志红再次犯案。

    1996年9月5日,赵志红闯入一个女青年的家中,在对她实行强奸后杀害。

    1996年11月10日,一个小女孩在放学途中被赵志红强奸并杀害,当时那个小女孩只有12岁。

    1997年夏季的一个中午,呼和浩特市托县的一名中年妇女被赵志红掐死,后又进行强奸。

    1998年夏天,赵志红将一个16岁的女孩劫持到树林里,掐死后进行强奸。

    ……

    从1996年4月到2005年7月,赵志红在呼和浩特、乌兰察布两地作案二十余起,多名女性惨遭强奸杀害,受害者中年龄最幼者仅12岁。

    赵志红完全沉溺于杀人的快感中,如果不去作案,他就觉得心里压抑的厉害,各方面的压力迫使得他快要爆炸了。

    到了2005年,一直没有被抓住的赵志红更加猖狂了。

    2005年的第2天,元旦刚过,赵志红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大街上寻找目标,很快一位姓陈的女出租车司机闯入了赵志红的视线中。

    赵志红拦下了陈司机的车,随便报了个目的地,当车开到了察右前旗平地泉镇时,赵志红提出要和陈司机交个朋友。

    陈司机果断的拒绝了。

    于是赵志红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电话线将陈司机困住,并实施强奸,陈司机苦苦哀求,愿意把车和钱都给他,只求放她一条生路,然而赵志红并不为所动。

    陈司机被杀死了之后赵志红从容地驾着出租车驶向乌兰察布市的另一小镇——土贵乌拉,吃过午饭后就打算原路返回。

    路过一个公交车站时,赵志红发现了正在等车的张某,他假装自己是出租车司机,提出可以低价把张某拉回市区,张某上了车后,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赵志红故技重施对她进行了强奸。

    随后,张某趁赵志红减速慢行时跳车逃走,并立即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情急中她还记下了赵志红驾驶的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蒙JY2230。

    经过调查,警方发现这辆车的车主是一名女性,当警方尝试给车主打电话沟通时,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

    就在同一天,一个羊倌在乌兰察布市郊外的一个积粪坑内发现一具女尸,被害人被一根两米多长的电话线捆住双手和脖子,进一步验尸发现,被害人生前遭到过强奸。

    这名被害人正是出租车的主人陈司机。

    而此时的赵志红,早已毁车逃逸了,当警方终于在一个废车场找到了那辆出租车,却因为内部被大火烧过,找不到任何线索。

    跳车逃走的张某,成为了解开这一系列案件的关键人物。

    张某向警方描述了凶手的长相:一米六七左右,瘦脸、弯眉、三角眼、小嘴,警方根据张某的描述画出了肖像画。

    根据这张画像,警方开始大规模的寻找凶手,在这段时间内,赵志红也并没有停止自己犯罪的脚步。

    终于在2005年10月8日,呼和浩特新城区某村治保主任一看到画像就觉得“面熟”,像是曾经在附近暂住过的一位乌兰察布市籍务工人员,他因为盗窃进过看守所。

    这一情况引起了民警的注意,他们查找了当地所有关于盗窃的卷宗,一名叫赵志红的人曾在1998年因盗窃而被拘留15天,案卷中保留着他的指纹。

    警方将这个指纹与2000年5月20日强奸杀害12岁女孩那起案件中遗留的指纹进行比对后,惊讶地发现,这是同一个人的指纹。

    于是警方立即准备将赵志红逮捕,最终,在和女友合营的双语幼儿园里将赵志红抓捕归案。

    赵志红在家人和邻居面前,一直是一个好人,脾气好性格也好,说话慢声细语,就连见过他的媒体人也描述,他确实喜欢微笑,眉毛、眼睛、嘴唇连带唇上的小胡子,总是一副副弯弯的月牙形。

    以至于直到现在他的女友也不愿相信,他就是那个令世人切齿痛恨的“幽灵色魔”。

    巧舌如簧,是他的最大资本,也是他在作恶时比匕首、电话线还要锐利的武器。

    “正是一次次的谎言,让他得以敲开独自在家12岁小姑娘的房门,并讨来一杯温暖的茶水,诱骗两名大学女生、一位国家干部在旷野或深夜、自觉自愿地上了他的“ 黑车”,在和园长女友张丽“谈婚论嫁”的同时又与集宁分园19岁的幼教霞飞“坠入情网”,还和两名学生家长“暗结连理”长期姘居。”

    收监后,赵志红对前来采访他的记者说,希望在行刑后,把他所有健康的器官都捐献给需要它们的人,这是他的赎罪,也替家人减轻耻辱。

    就在记者即将离开监区之前,赵志红生怕忘了似的回头招呼记者:

    “刊物出版了,一定给我邮一本啊,我要看看自己在杂志上的样子,呵呵。”

    说完,赵志红又露出了他招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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